禹乾呵呵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喜事,大喜事。”
“那可不,不是皇族了,却又成了外戚,你就偷着乐吧你。”
“……”
……
冬十一月,天下一统。
最后的那场战事打的极为惨烈。
双方投入兵力近八十万,决战于红谷。
陈不仕以地雷阵坑杀贤王十一万大军,一战而定乾坤。
关于那场战事,还有些故事。
一直到开战前夕,陈无忌才知道,边军投靠的根本不是阮玉昌,而是贤王。他们从一开始就在自导自演,意图诓骗陈无忌麾下大军深入北地。
他们想要的结果是,陈无忌招揽边军,而后再来个腹背夹击。
如此一来,他们有望彻底灭亡陈无忌在北方的兵力,令其元气大伤。
但谁也没想到,阮玉昌会像一头没了缰绳的野驴一头撞进去。
贤王派来和陈无忌接触的前锋被一战全灭不说,他定下的计谋更是被阮玉昌给弄了个清清楚楚,直接宣扬了开来。
谋划不成,贤王决定趁陈无忌立足未稳发动大军南下强攻汴京。
皇帝虽然早已成了废物,但人依旧无比重要。
谁掌控皇帝,就意味着谁会成为正统。
名义这东西看似不要紧,但牵扯极大。
当皇帝若得位不正,后患是很麻烦的。
而很不凑巧,陈无忌在这个时候也决定趁着阮玉昌搅出来的那些事,尽快平定贤王。
双方明明没有商量,但就跟约好了架一般,大军在红谷碰在了一起。
双方你来我往的拉扯了足足有一个多月,陈不仕败多胜少。
贤王自以为优势在手,腰杆子一下子硬了起来,在一个月亮很亮的晚上,发动了一场规模庞大的夜袭,然后,就掉进了陈不仕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坟地,一座埋了数万颗地雷的坟地。
地雷是军械厂的新产物,脱胎于惊天雷,但杀伤力是惊天雷的数倍。
十一万夜袭的大军没一个跑出去,全军覆灭,死的东一块西一块的。
陈不仕紧随其后,在黎明时分发动了总攻。
又杀敌七万,余者皆降。
贤王被活捉。
让陈无忌很惊喜的是,陈不仕班师回来的时候,不但带着没剩下几口气的贤王,还把蛇杖翁的尸体也一起带进了汴京。
蛇杖翁这个狗东西,让陈无忌真是颇多感慨,也有些佩服。
纠缠了这么久,其实陈无忌对蛇杖翁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痛恨,看了一眼之后,就命人给这老家伙拉到城外喂了野狗。
相较于蛇杖翁,贤王的后果就有些惨了。
陈无忌把这人交给了禹乾。
毕竟是老丈人,往后还要他的儿子们带着皇室宗亲去给他趟前路,这点报仇雪恨的小忙,得帮。
禹乾嘴上说着早已不在乎了,但还是把贤王活活打死了。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纯靠双手打死的。
陈无忌被贤王的尸体跟严晏挂在了一起,让这两位大禹末年最大的枭雄之二,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
至于阮玉昌……
这厮,有点儿神奇。
他居然真的跑出去了,如今已带着仅剩下的九千人到了北匈奴境内。
陈无忌写了一封亲笔信给他。
匈奴为北方大患,他跟这个老贼往后应该还有打交道的机会,写个信提早联络联络感情,谈一谈民族大义,以及族人、亲眷、祖坟这些事,免得这个没多少道德的老东西彻底倒向匈奴。
……
次年二月。
陈无忌在大禹皇帝接二连三的请求下,无奈答应了这个离谱但又很暖心的请求,接受了禅让,称帝建制。
国号汉。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