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往来之人,尽是宗门公子,世家贵女。
尼格长老将众人引至聚仙阁三楼阔雅厢房,开口叮嘱道。
“就在此歇息,若要外出走动也无妨,切莫走远。今日诸宗的宾客齐聚,行事需机敏谨慎。”
三十名壮汉分列两排伫立。
一时间,厢房里热浪翻滚。
“黑哥。”
陈根生拱手汇报。
“我去逛逛。”
陈根生披着件麻布马甲。
长街拥挤。
街上的风气很不对劲。
他不想惹眼,专门贴着街边走。
前方是个路口,太幽王庭的休憩地方就在右边。
一个穿着流云纱裙的女修迎面走来。
目光径直落在了陈根生身上,眼睛发亮。
陈根生暗道不好。
“站住。”
鹅黄纱裙女修开口
“这位仙子,我赶路呢。”
“这位仙子,我赶路呢。”
女修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陈根生,目光放肆。
“何方宗门修士?”
“散修。”
“散修甚好,身世清白,无宗门牵绊。”
她笑吟吟地凑近,料子轻薄,陈根生一呼吸便贴紧了肌肤。
“跟我来。”
陈根生毫无反抗之力。
两人穿过拥挤的长街,拐了两个弯进了一条两面夹墙的幽暗深巷。
刚一站定,女修左手翻转,一张隔音符箓悄无声息地贴在青砖墙上。
女修转过身,背靠着生满青苔的石墙。
她仰起头看着陈根生那张粗糙木讷的脸,颤抖的左手解开裙上盘扣,右手毫无顾忌直取他下盘。
面带喜色,兴奋开口。
“喜欢吗?”
陈根生震惊,手抬起直劈在她白皙纤细的后颈上。
女修翻白眼倒地。
“修士当潜心悟道,守自身分寸。”
陈根生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女人,理了理粗布马甲,转身挤进人流,顺着主道向天鼎原中央走去。
抬眼望去,天地舒展。
太幽王庭主会场极尽奢靡,疆域辽阔超乎想象。
数万尺白玉广场一望无际,九百九十九根盘龙玉柱高耸入云。
柱间聚灵阵恒常运转,吞吐天地灵气,化作薄雾萦绕众人足边。
席位层层分明。
外围是青铜座,挤挤挨挨挤满数万散修,末流宗门修士,基本是筑基金丹之流。
中层白银座,安置各大中型宗门长老与骨干弟子,多为元婴修士。
内层紫金座宽敞舒阔,九阳剑宗、大胤神朝一流势力的高层落座。
世家的公子们执扇轻摇,数位清逸女修掩口轻笑。
一名蓝衫公子端起白玉杯,起身长吟。
“剑出千岩破,云横万里平。今朝闻大道,弹指斩邪精。”
四周顿时喝彩如潮。
“好诗!齐师兄剑心澄澈通明,不久定能踏破元婴壁垒!”
“齐兄诗句气吞山河,胸藏天地大志!”
众人举杯相酬,往来对饮,一派少年风流,仙门倜傥之态。
邻桌坐着几个大宗门的女修,偶尔低头耳语,端的是仙子风姿。
实则几人皆以传音入密私语。
“齐家这小子诗才尚可,可惜长得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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