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冲天而起的杀意风暴,也如同退潮般,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很好。”
陈飞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的清晰。
“你继续说。”
林疯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陈飞的反应会是这样。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准备好的更多嘲讽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他很快就将这丝异样抛之脑后,只当是陈飞在故作镇定。
“怎么?这就认命了?”林疯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原来也是个软骨头。”
“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多说点。”
林疯清了清嗓子,踱着步子,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绕着陈飞打量。
“你妹妹陈烟雨,真是个美人胚子啊。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充满了惊恐,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
“我师父幽老,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干净又漂亮的女孩了。”
“你知道吗?我师父有一种独门秘法,可以将活人炼制成‘药人’。整个过程,人都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肉被一点点剥离,骨骼被一寸寸碾碎,最后和上百种毒虫、草药融为一体”
“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强烈一万倍!”
“你妹妹现在,应该已经被送到我师父的丹房了吧。说不定,现在第一味药,已经下锅了呢。”
林疯说得绘声绘色,脸上带着一种沉醉的表情,仿佛在描述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陈飞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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