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者?”
陈飞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也配提这三个字?”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落在孙连成身上,让后者感觉如坠冰窟。
孙连成浑身一颤,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比手腕断裂的剧痛还要强烈百倍。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司机,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滚。”
陈飞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孙连成耳边炸响。
“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再骚扰她,我会让你知道,手断了,只是一个开始。”
这句话,是压垮孙连成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顾不上地上还在呻吟的两个保镖,也顾不上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咖啡厅,背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整个咖啡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飞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松开手,那只被他抓住的、属于孙连成的手腕,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倒地的保镖,转头对林冰晴平静地说道:“我们走吧。”
林冰晴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她看着陈飞,那张平凡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深不可测的神秘。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陈飞走出了咖啡厅。
陈飞熟练地启动了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冰晴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只能看到陈飞专注而冷硬的侧脸。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电影,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两个保镖,她父亲曾评价过,一个能打十个普通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