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的经验判断,这种一般就和夏天的暴雨一样。
噼里啪啦,动静很大,但是很短暂。
想着等会儿就出来了,他这次就没把东西再拿进隔间,留在了原地。
他正噼里啪啦着,卫生间又进来一个人。
沈珩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只是默默憋起了动静。
直到,他闻到一股烟味儿。
他慌张提起裤子打开隔间门的时候,恰好看见那人把烟屁股顺手按进烟灰缸里。
“不!要!啊!”
沈珩的呐喊撕心裂肺。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窜天猴响应地极快,嗖一下飞到天花板上,又被打下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像一个来回弹跳的乒乓球。
那是什么时候不弹了呢?
不是引线燃尽的时候。
而是掉进马桶的瞬间,引线恰好也燃尽。
砰!
沈珩目眦欲裂。
他一把揪起目瞪口呆的男人衣领:“你没看见那里贴着禁止抽烟吗!”
两个人都被炸起的水花浇了个透。
不知道哪里的水管被炸开了,水柱喷射。
沈珩一把推开他大吼:“公共场合抽烟,我要投诉!”
“我当时就应该先投诉!”
沈珩在车里越说越激动:“至少能罚他五千块!”
沈遇青太阳穴突突的。
“够了,把嘴闭上。”
沈珩一下安静如鸡。
宋听欢问:“沈总,那现在怎么办?”
沈遇青:“先去医院。”
沈珩:“哥,你不是装病吗,怎么还真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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