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博艺不服气地攥紧拳头,有一道声音在心底叫嚣:
凭什么!
高中时大家就喜欢宋听欢,他是因为和宋听欢家住得近,有个青梅竹马的名头,大家才顺带着跟他玩儿。
就连这次聚会也是,他提出时没有一个人回复他。
直到他说宋听欢也会参加,这群人一下就冒出来了。
以前就算了,那时候宋听欢成绩比他好,可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他瞒着领导,冒险把宋听欢的简历改了,让她去当保姆,还没几天就被沈遇青撵滚蛋了,他以为这样就会变得不一样。
毕竟宋听欢还只是个小小的保姆!
他不甘地望向屋内。
宋听欢依旧是人群的焦点,身上没有一丝当保姆的蹉跎,还和从前那样明媚,甚至更加耀眼。
像太阳一样,灼伤、刺痛他的眼睛。
不、不该是这样。
他改变了宋听欢的命运轨迹,一切不该是这样才对。
邓博艺抬手叫来路过的服务生,耳语了几句。
服务生:“好的先生。”
交代完,邓博艺整理好表情,转身进屋了。
而在对面楼上的宗英,恰好目睹了这一切。
手底下的经理正在汇报工作,说到口干也没听宗英回应一句。
一抬头,只见宗英眉头紧锁。
“宗老板,是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疯狂回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出错了。
宗英摇了摇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