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起身:“娘你怎么来了?”
看她满头大汗,她猜到她为何来。
她无奈,“小芳没说清楚吗?”
“说了,是我太慌张了。这会儿才想起来。”
沈知意噗嗤一乐。
在周秀兰的怒瞪下,她收了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女婿。”
周秀兰看向病床上的陆惊寒:“女婿怎么了?”
“过敏,起疹子了。”沈知意道:“若不是及时送来,差点没命。”
周秀兰不是第一次听到起疹子没命的。
几年前就有个刚出生的六个月的孩子,他的家人给他喂了一个鸡蛋,浑身红肿,呼吸困难。
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他就断气了。
老大夫怀疑他是鸡蛋过敏,没及时得到救治。
“他是不是接触了不能接触的东西?”
“我也这么怀疑的。”沈知意说:“等他醒了我问问。能避就避。”
“是得问。”知道是什么,下次不要再接触才好。
“人没事就行,我回去给你们炖点补品。”
周秀兰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陆惊寒在傍晚时分醒来。
他感觉浑身疼,像是过了好久。
睁眼,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家。
愣了一下,恍然惊觉,自己下放了。
转头,看到沈知意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再次惊觉,自己结婚了。
趴在自己床边的人是他的媳妇儿。
沈知意对视线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