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组织人去上山寻找。
大概是母女连心,她鬼使神差的上山,顺着一条小路找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令她心肝俱颤的事。
她闺女趴在老虎背上呼呼大睡,周围还有绿眼睛的狼群和大大小小的动物。
她当时腿都软了。
满脑子都是这些食肉动物撕碎自己的一幕。
结果那群东西在她身上闻了又闻,竟然没有朝她下嘴。
她心惊胆战的跪地求饶,求它们放过自家闺女。
那会儿她满脑子都是求它们放过自家闺女,自己替换。
闺女在她的说话声里醒来。
她心肝俱颤,害怕老虎一口把她解决了。
结果那小丫头揉着眼睛从老虎背上下来,奶声奶气的和她道歉,不该跟好朋友玩到这么晚。
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闺女的‘好朋友们’。
那也是她几十年的生涯里,最惊心动魄,灵魂和身体分开的一天。
翌日一早,沈知意骑着自行车去镇上。
她先去公安局找大哥。
确认没什么事,把昨天看到的事报告给大哥。
“这件事交给你。”沈默白相信她能做好。
沈知意骑着自行车去医院。
从医院出来,手上拿着确诊报告单。
虽然月份还小,但已经确认有了。
她收起检查单子,想着给自己买什么好吃的。
逛了一圈,都没找到想吃的东西,兴致缺缺的打道回家。
门是锁着的。
不是在地里就是在村办。
开门进去,看到院子角落堆积着的猎物,嘴角微抽。
看来不用买补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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