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华故作镇定的点头:“看你被照顾得好,我放心了。有事喊你弟。”
沈知意点头,目送三伯离开。
沈靖远晃了晃手中的水壶,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去打水。”
沈知意收回目光,对身侧的老奶奶说:“让杨奶奶见笑了。”
老奶奶姓杨,名诗韵。
她没有笑话的意思,神色间有些追忆:“他们很关心你,很爱你。”
“嗯。”沈知意笑意浅浅,“他们很爱我。”
爱和不爱,是能感觉得到的。
在沈家人身上,她感觉得到的全是被爱的感觉。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愿意守护。
三天后的傍晚,一行人抵达京市火车站。
有专门的人来接他们。
沈知意跟杨奶奶告别。
车上,来接他们的李大庄说:“领导知道你们着急见沈连长,在医院对面的招待所开了房间。”
“沈连长情况特殊,不能随便探望,现在也过了探望时间,我先送你们去招待所。”
“谢谢。辛苦了。”周静开口。
短短几天,担忧着儿子的伤势,她整个人暴瘦十几斤。
本来就没多少肉,这一瘦,只有皮和骨了。
“不辛苦。”李大庄看到他们这样,心底也一阵悲戚。
这样的画面,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看一次还是难受一次。
一行人在招待所住下,洗漱,换衣。
去接他们来的两位战士已经回去复命了。
得知儿子就住在对面的医院,周静待不住,想去医院看看。
沈知意没阻拦,点头,“好,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