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岩有点懵,不就被训了他几句吗?
何至于离车出走。
以前也没见小弟这样玻璃心。
沈哲岩站起身要去追,周静拉他坐下,“你伤还没好呢,让他走,还敢开起他姐的玩笑了。”
沈建华跟着道:“要不是知意手快,我得让他有个完整的青年。”
沈哲岩看着突然激动讨伐小弟地父母,再看神色得意骄傲的小妹。
他们的反应有点奇怪。
周静私下偷偷掐他手臂。
他想说:“娘你掐到我伤口了。”
大脑清明,周静好像在提醒他什么,他脸上还维持着担忧,“他不会真的离车出走吧?”
周静:“车开着呢,他怎么离。”
“没事,顶多就是换个车厢躲起来偷偷哭。”
“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到大的女孩子性格。”
沈建华夫妻和沈知意一唱一和,总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们有着属于他们而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沈靖远一脸伤心欲绝的走在车厢过道上。
借着擦眼泪的功夫,红红的眼睛四处瞄。
车子走了半天,兴致勃勃的乘客们已经褪去了兴奋,或睡或聊天或看着窗外发呆。
视线在靠窗的某个人身上停留一秒,略过,继续往前走。
走到下一节车厢,第一眼看到坐在第一排的一老一少。
他们头挨着头,互相靠在一起。
看似熟睡,实则浑身充满戒备和警惕。
这点沈靖远要是看不出来,白跟他亲姐混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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