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君摔了一跤后,说自己走不动了。
坐在地上耍赖。
以为这样大家没有办法对他。
结果一头狼的嘴直接咬下他的屁股肉。
嚼吧嚼吧,嫌弃的吐了。
公安同志看到这一幕,扑哧乐了。
对山川君说:“我们山神的嘴也是很叼的。”
“你看,它都嫌弃你的肉臭,不好吃了。”
“哈哈哈”人群爆发出解气的笑声。
公安同志们也是害怕狼群的,但见它这样,只觉得它们可爱。
山川君看着被呸在地上的屁股肉,好大一块。
他的翘屁股不在他的屁股上了。
被歌妓们眼馋的翘屁股被狼嫌弃。
他嗷的一声,哭得好大声。
不知道是为他失去的翘屁股还是为自己即将不保的小命。
见狼来真的,不是玩玩,十人组彻底害怕。
到处是荆棘,刮破了皮肤也管不了一点点。
只想走快点,离开这非人的折磨之地。
被狼咬了翘屁股的山川君感觉不到屁股上的疼痛,脚步比大家都快。
他怕自己再不走快点,狼嘴就上来了。
上次是屁股,下一次是不是脖子?
他不敢赌。
他还想回去。
沈默白他们听到有木仓声,让人押着六人组下山,自己领着几个人朝着木仓声的地方而来。
半路上碰到十人组。
他们浑身狼狈,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的时候,发现他们脸色比死了很久的鬼都白。
看着有点像赶僵尸。
再看他们身后跟着的狼群,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我小妹呢?”沈默白没有看到沈知意的身影,问了走在前面的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指着后面,“后面,山大王背上睡着呢。”
火车上没好好休息。
下火车跟着沈默白他们来蹲了一天,沈知意是真的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