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婶娘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鄙视。
刚才她们一行人在这聊得好好的,于大婶突然加入进来。
净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们不搭腔,是看在同村人,她是寡妇不好过的份上。
结果这人不知好歹。
刚刚叮嘱沈知意注意山上有熊的婶娘一脸鄙夷。
“当初你刚死了男人,多少光棍翻你院墙,你一个人带着建新,过得多不容易啊。”
“沈家明里暗里不知帮了你们多少。你们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日子好起来了,不仅不感恩,还学话本里的忘恩负义之辈。”
“不看佛面看僧面。别说人家女婿没有抛弃幺妹,就算被抛弃了,最不该带头笑话人家的就是你了。”
“你当我们都是蠢的?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他们跟沈家有姻亲关系,不帮自家人,帮她一个外人蛐蛐自家人?
“你想找同盟,找错人了。”
几人将于大婶怼得面色窘红,也不听她接下来的话,携手离开。
沈知意穿梭在深山里。
肩膀上的小雀臭美的整理自己的羽毛。
破空的气流从身后袭来。
感知到危险的小雀扑棱着翅膀飞上天空。
沈知意一个侧身,避开破空而来的麻针。
麻针扎进她前面的树干身上,露在外的针管弹了弹。
沈知意转身,和几个不是卷黄毛碧眼的人对上眼。
对面的几人对她能避开他们麻针的事没有一点意外。
甚至看到她能避开,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征服欲。
“这样才好玩啊!(此句是英语)”
他们叽里咕噜的讨论着,并不介意沈知意旁听。
他们误以为沈知意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