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她:“脏。”
三岁幼虎:“勋章。”
都是可爱幼崽的一人一虎围绕着脏和勋章侃了半天。
幼虎受不了了,跑了。
只有三岁大脑容量的她双手叉腰,赢得仰天长笑。
结果是她被急疯了的沈昌盛找到,白嫩脆弱的屁股挨了他一巴掌。
疼哭了。
她被沈昌盛抱走时,泪眼婆娑的看到躲在草丛里幸灾乐祸的山大王。
她气鼓鼓的,心心念念要找它打一架。
由此,认识。
后来山大王被她带得也爱洗澡了。
“乖,你可是任何事都会做到公平公正的山大王,不能徇私偷藏啊。”
看了眼天色,她狠狠地揉了揉它脖子上的毛发。
在山大王的眼神抗议下,起身,“我走了。”
回到村里,遇到村口的情报站成员。
她们坐在那里,聊那家长,揭那家短,就是不聊自家的那点芝麻事。
沈知意跟人打斗,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十分凌乱。
情报员们看到她脏兮兮的,看她的眼神透露着八卦和兴奋。
又有瓜吃了?
“八妹,你这是咋了?怎么弄成这个样?”有好事的大婶问。
沈知意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除了沾了泥土和凌乱之外,也没有破,露出不该露的,没什么问题。
不过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心底已经各种精彩纷呈了。
她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啦。就是又帮我哥抓了几个闯入我们这边地界的入侵者而已。”
沈知意经常帮镇上当公安的大堂哥抓坏人这件事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
“那你大哥岂不是又立功了?”有个大婶问:“你大哥有对象没?”
其他人的心思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