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呵斥他别闹得这样没脸,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他虽然伤人了,但那也是人家摸到宿舍去,想对他用强的。
用小高的话来说,他那是自我防卫。
女同志的父亲见这个女婿没希望了,坚持要他付医药费。
先生坚持让他先赔他的精神损失费,他再付医药费。
女同志的父亲问他要多少精神损失费?
先生伸出他五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根手指,大不惭的给出一个数,“五百块。”
女同志的医药费才花了三块多。
他张嘴就要比医药费还百倍翻倍的精神损失费,女同志的父亲气得哆嗦。
差点跟着进医院去和亲亲闺女当一段时间病友。
先生离开前,还跟女同志的父亲说:“孩子不打不成器。这次是我帅,我主动不跟你们计较。”
“但别人可不一定了。”先生无视女同志父亲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毕竟别人不像我这样好讲话。”
听了先生这话,女同志的父亲虽然没和女儿一起当好病友,但也去了趟卫生院拿药吃了。
这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最后也没有得出个结论来。
但小高觉得,先生就没有输过。
小高可开心了。
先生的同事仗着年纪比先生大,资历比先生老,总爱欺负先生。
连着给先生说媒时也是高高在上的语气。
切~看不起谁呢。
他先生才是最出息的。
因为这件事,先生在研究院里出名了。
后面无人敢给他说媒,也无人敢再招惹先生。
先生乐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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