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普通农妇的攻击,她还是能避开的。
她想这么说的,但看他们担心的目光,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沈靖远朝着卡在雪地里,不知死活人走去。
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老子倒要看看哪个王八羔子敢伤害我姐。”
将人翻身起来,看到于大婶那皮包骨,额骨高高的脸,呵的冷笑,“竟然是你。”
“你这个毒妇,我们家对你怎样你是一点都不记得。居然敢伤害我姐。”
于大婶此刻也回过神来了,疯狂摇头,“不不不”
一嘴的雪,说话时扑哧扑哧喷雪。
沈靖远将她调了个方向,脸黑如墨。
敢伤害他姐,他可不管对方是男是女,照样揍。
现在同样的,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长辈,照样揍。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于大婶伸出手去推沈知意的画面。
这样的人算个屁的长辈。
他的拳头挥出,落在于大婶的肚子上。
有几个哥姐在,他的拳头哪是拳头那么简单。
于大婶被他砸得痛不欲生,连连求饶,“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沈靖远还想再动手。
沈知意喊住他:“小远。”
他停下手,回头去看沈知意。
眼睛红红的,是自责和心疼。
“别为不值得的人脏了手。”沈知意说。
沈靖远满眼嫌恶的丢开手中的人,“你该庆幸我听我姐的话。”
否则就不是打她一拳这么简单。
就是这一眼,意外发现于大婶瘦了那么多,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冷笑:“哟~报应来这么早?”
他抓起一把雪,搓了搓手。
姐姐说的,不能为这样的人脏了手。
雪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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