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爪子陷进肉里,密密麻麻的疼。
不是剧烈的痛,而是渗骨的、浑身不自在的痛。
他想要逃离这种痛只能再往前挪动。
眼前一阵阴影,浪浪站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巨大的狼嘴张开,露出里面的森森牙齿。
前有狼嘴,后有狼爪,男人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浪浪低下它高贵的狼头,冲着男人的腿而去。
没了腿,就是废人一个。
男人冲着沈知意大喊:“我说我说。”
“我把我知道的都能告诉你,你让他走开啊。”
有手有脚,是个完整的人,他回去了还能在部队待着。
没手没脚,废了一个,回去也是被部队抛弃的命运。
他选择告诉她。
他说了,她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内容是真是假。
留命回去,怕没机会再报仇吗?
两脚兽没喊自己停,浪浪继续。
冰冷的杀气朝着腿部进攻,想到没有腿的后果,男人恐惧的四肢乱蹬。
浪浪靠前,差点被他打到狼脸。
它警惕的后退,男人后背的狼也将他拉离。
没想到却将男人吓得四肢乱窜,恐惧的嗷嗷喊着,试图挣脱狼群的控制。
一头摁不动他,多了一头。
直到他的四肢被按进泥地里,他还在挣扎。
沈知意走近他,“戏演得很逼真。”
男人脸上的疯狂一滞,还在演,“求求你放开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趁着他干嚎张嘴时,往他嘴里丢了一颗药。
漫不经心的说:“你既然见过我,应该也知道我办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