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着他走,被他不耐烦的挥开。
下一秒跟着,下一秒又被挥开。
如此反复,直到沈知意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惊觉:自己不能跟着他走。
他还有妻子、闺女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孙孙。
他还没怎么抱过他们呢。
在判官最后一次挥开他时,他不再抓着他的衣袖,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飞去。
睁眼,不仅天光大亮,太阳还很烈。
他眨眨眼,有一点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糊住他的眼皮子,挣不脱。
“我眼皮子是被眼屎糊住了吗?”他下意识说。
“的确是有眼屎。”陆惊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起来蛮愉悦的。
温热的洗脸帕落在他眼皮上。
洗干净,他终于能看清楚了。
他还没说话,陆惊寒朝着外面开口喊:“媳妇儿,娘,爹醒了。”
不一会儿,沈知意和周秀兰冲进来。
周秀兰未语泪先流:“老沈,你可算是醒了。”
沈昌盛心疼,“你哭啥了,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你哪里是睡了一觉,你是睡了两天。”
周秀兰气得上手要抓他,想到他是个病人又连忙收回。
沈昌盛惊讶:“我居然睡了两天?”
在场的人双双点头,确定他真的睡了两天。
沈昌盛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以为就睡了一觉。”
他以为痛过去睡了一觉,没想到竟然睡了两天。
那这两天他们不得急死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