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是第一个接到周秀兰电话的人。
得知沈昌盛快好了,汉子黝黑的脸上笑得皱纹夹在一起,露出一排大白牙。
说起来也是神奇,除了老小沈昌盛不抽烟,他们哥仨都抽烟喝酒。
别人的牙齿都染上烟渍,他们三兄弟的牙齿还是很白。
洁白整齐的大白牙再配上晒得黝黑的脸,很有当代特色。
“沈老二,有啥事啊?这么开心?”
来记工分的村民看到他咧着嘴笑,好奇的问了一嘴。
沈建国龇牙,“我弟的腿有知觉了。”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沈建国开心的说:“我要去告诉其他人了。回头聊。”
留在原地的村民挠挠头,“不是说沈昌盛被医生诊断永远躺在床上了吗?”
他怎么又好了?
难道是医生诊断错了?
那不可能。
大城市的医生呢。
怎么会出错。
那是怎么回事?
“你在这里嘀嘀咕咕啥呢?”又有村民来。
“沈建国说沈昌盛能站起来了。”
“真的假的?”那人震惊:“大城市的医生不是说他这辈子都躺在床上了吗?”
“沈建国自己说的。”那人被怀疑话里的真假性,有点不开心。
那人凑近他,“你说是不是他女婿在大城市找到医术好的医生给治好了呢?”
“我也觉得有可能。”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到其他了。
“沈昌盛这个臭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两人酸了。
小时候没爹没娘但有几个哥哥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