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几个孩子都平安,就更好了。
(我是分界线)
沈知意又做梦了。
梦到四哥沈秋阅一身是血的躺在轨道上,火车从他身上碾压过去,他成了一摊肉饼。
他的灵魂一直原地重复着死时的惨状,备受折磨。
她吓醒了。
动静过大,陆惊寒被她带动,跟着醒来。
“怎么了?”转头一看,她额头上都是汗水,“又做噩梦了?”
“嗯。”沈知意心神不宁。
上次是三哥六哥、沈靖远。
这次是四哥沈秋阅。
她从床上起来。
陆惊寒不放心的跟着。
“你回去睡吧。”她睡不着,她要出去走走。
“我也睡不着。”陆惊寒非要跟着她。
沈知意无视他,绕着巷子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天光大亮,浑身湿透,大脑儿也逐渐清醒,她才停止。
陆惊寒开始跟着她跑了几圈,后面没跟上,他便停在她必经之路等她。
看到她出来,在她面前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沈知意静静看着面前宽阔的背,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跟来?”
陆惊寒转头,“不放心你。”
不放心,所以跟着来了。
“该让人操心的是你才对吧。”他可是比她脆弱多了。
陆惊寒勾唇,“那你会担心我吗?”
沈知意越过他,往前走。
“养条狗一段时间都会有感情,何况你这么好看的一个人。”
“我突然有些庆幸。”陆惊寒跟上她,说道:“庆幸我爸妈给我这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