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阅察觉出问题了。
“小。妹,是不是我爹或者我娘出了什么事?”
沈知意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跑过一个一身是血的男人。
沈知意正好抬头。
神色慌张惶恐的男人也正好看到她,激动的喊:“八妹八妹,你快去看看你大伯,你大伯被机器搅进去了。”
“现在还在机器里呢,大家都在想办法救人,他非要找你。”
沈知意一听,冲电话那头的沈秋阅说了句,“你自己小心一点,特别是经常出现在你背后的人。不要傻乎乎的什么都听别人的。”
沈秋阅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挂断了。
他拿着电话懵了。
大脑很快反应过来一件事,沈知意的大伯就是他亲爹。
父亲被搅进机器里去了?
沈秋阅淡定不了了,跑出去找领导请假,自己要回家。
沈知意和那人朝着家具厂的方向狂奔。
那人和沈知意说沈建设很早来工厂开机。
当时时间很早,没什么人来,不知道是不是操作不当,被机器搅进去了。
等有人发现,时间过去好久了,里面都是血,他人也不大行了。
随着那人越说越激动,沈知意却突然停住脚步。
昨晚二伯三伯来的时候跟他们说在路上遇到大伯了。
大伯的家具厂是两班倒。
白班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
夜班晚上八点到次日八点。
大伯昨天换的白班,他才回村的。
有一点,大伯上班的时间是八点。
大伯就算担心迟到,六点起来就赶路,现在也只会出现在她家,而不是出现在厂里面,甚至去开机。
这里面有其他门道。
她看着也跟着停下来的男人,“你不是我大伯的同事,你是谁?”
那人反应过来,她没有上当,回头。
眼底带着一丝丝的可惜,“真可惜,差一点点。”
“但这里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