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还是昭荣这个周扒皮的午餐,许季宣木着脸:“我账面上的银子已经都给了你,没送出去的礼也都被你派人搬走了,如今还没殷小侯爷富有。”
殷年雪这段时间终日待在军械司改良军械和火器,已经许久未露过面。
陛下为奖励他的勤勉特意赏了他千两黄金,说一夜暴富也不过。
“季宣呐,你未免太看不起自已,你如今已经并非那个除了矿一无是处的世子,怎么能这么不自信,觉得别人只会图谋你的银子,作为朋友我实在见不得你如此妄自菲薄,决定直接替你用除了银子以外的其他优点换取创意,
“还记得魏崇安吗?过几日你带五百禁兵去一趟眠阳,沈舅舅和余五会随你同往。”
见他面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卫迎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道:“放心,这次不用你和他周旋打擂台也不用被他拉着陪葬,青华山的军械同样不用你处理,只需将以接到确凿的检举为由将对方以及布政司上下暂时控制住。”
许季宣面无表情的把视线转向窗外,实在不想看她:“什么罪名?”
“越权干预军务。”
主要是因为魏崇安身上的罪名只有越权干预军务最轻、争议最小,适合拿来当由头,现在焉支和乾谷未定,若是将私造兵械、借漕运暗通异族这些重罪一并抛出风声势必传出去。
以越权干预军务奉旨将人控制立案调查,对外不过是文官干犯兵事的寻常案子,既能先把魏崇安和焉支和乾谷隔绝又不会打草惊蛇。
好一个越权干预军务。
简而之就是让他在把人控制住的同时锁住对方向外传递消息的渠道,又不暴露通异族、私造军械这些重罪,还不能惊动焉支和乾谷。
不过相较于原世界那一次确实算得上比较简单,沈御史和作为宗室的余五一道同往,至少面上不会引人怀疑,带的还都是禁军,魏崇安没办法给他扣上私设兵甲,染指军械的罪名。
这样一想许季宣心里才好受些。
只是再好受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原世界和这个世界加起来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汾阳了。
整个人莫名萧瑟起来。
瞧着他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样,卫迎山随口安慰道:“上完几年的高价补习班还能让你故地复习一遍,让银子没白花该开心才对。”
“把剧情变得合理的创意要不要听?”
“说。”
“骑兵在山地冲不起来,把双方的战场改成山地就行,深山野林的还能顺势发生点符合情色画本子的事,气氛到了不会拉低你的格调。”
听到这话许季宣眼睛一亮,身上的萧瑟一扫而空:“就按你说的把战场改为山地,快仔细同我说说二者对上的作战细节。”
“重骑在山冲不起来,步兵只要主将指挥得当,不是不能把人给围了,到时只需要一千刀斧手,下砍马腿上劈人,因地势限制在平原地带所向无敌的重骑只能被动挨打,而这样更能体现率领步兵进攻的萧千刀……”
讲堂内其他人不知何时都停下了自已手中的事看过来,围坐了过来,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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