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做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不对。”江稚鱼果断否定。“毒蛇不会轻易进人多的地方,且是被拔了毒牙的,必是有人放进来的,那就不一定只有一条,也不一定都拔牙了,事关咱们所有人,包括大少爷的安全,难道大夫人就不担心?
大夫人的火一下子被憋住。
她不可能说不担心,也不能明说就这一条没牙的毒蛇,更不能说不是别人放进来的。
面对江稚鱼盯着自己的双眸,大夫人更是心里发虚。
“说来也奇怪,夜里各门都有人值夜,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把毒蛇放进来的呢?大夫人可知晓什么?”江稚鱼逼近询问。
大夫人心头一抖,还不等回答,就看到因为江稚鱼前进一步而露出的院门。
视线正好能看进去,有人正趴在院中被打板子,曹妈妈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场面堪比地狱。
再想起刚刚来报的人说,江稚鱼杀蛇取胆,眼都不眨一眼,此刻面对她那双眼,恐惧再度爬上来。
她不会也取自己的胆吧。
“我…我能知晓什么,你…你爱撒,撒去吧。”哆嗦说完,大夫人在福冬的搀扶下,倒腾着发软的双腿就跑。
江稚鱼噗笑出声,继续指挥人狠狠洒药。
一连三日,整个大房都被刺鼻又腥臭的味道腌入了味,二房也同样遭殃,这个季节正好吹北风,一阵一阵的味道被吹过去。
但大房驱蛇,药粉也没撒到二房,无话可说,只能忍受。
顾怀秋的空院处在风口,虽也撒了药粉,但风把味道吹走,院里要比别处好一些。
小厮石安看着窗外还在撒药的人,忍不住道:“少爷,这少奶奶还真是个能闹腾的,才来十日不到,就把这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闹得个热火朝天了。”
正在看书的顾怀秋不语,但原本要翻页的手细微的停了一下才翻过去。
不等看新一页的内容,被迫熟悉的脚步声就响起了。
江稚鱼从门外走进来,依旧的端着一杯参茶,放在同样的位置。
但这次,味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