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片刻,老夫人慈道:“进来吧。”
竟不是让丫鬟或者黄嬷嬷来召她进去!
江稚鱼警惕着心神迈过门槛,转过身,还没看到老夫人,却先看到了本以为今日见不到的人。
顾怀秋。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圆领袍,气质依旧沉闷,眼眸依旧阴冷。
即便面对老夫人,他也是懒得演出一点好脸色的样。
这倒是让江稚鱼对他的‘一视同仁’舒服了些。
“怎么?你不知晓阿秋在我这儿?”老夫人问。
江稚鱼摇摇头,老实道:“孙媳不知,只是听婆母说夫君不在院内,旁的便就不知晓了。”
听着江稚鱼自然的唤大夫人婆母,顾怀秋夫君,老夫人的神色更柔和了一分。
视线转而看向冰冰冷冷的顾怀秋,轻责道:“你啊,别总是板着一张脸,阿鱼是个好孩子,你也待她好些。”
“是。”一个字,不知是答应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老夫人也不揪着,转而看着江稚鱼手里的食盒问:“你来请安,怎得还带了吃食来。”
“不是吃食,是给祖母带了固本培元的汤药。”江稚鱼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盅药。
黄嬷嬷上前接过,放在了一旁。
“这里面还有一盅啊,不是给我的?”老夫人看着食盒里还放着的一个汤盅问。
江稚鱼看了一眼顾怀秋,低声道:“这本是要给夫君送去的参茶,但听夫君不在院内便就一并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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