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那药真不能再吃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信我一次!”
江稚鱼追上前喊,石安和顾怀秋都似听不到一样,依旧前行。
守院的护卫拦住江稚鱼,不让她继续往里。
也不知顾怀秋这个怪人到底能不能听进去,但江稚鱼知晓,要让一个久病之人相信本就有成见的人不容易。
唯有证明。
她治好了小公爷,顾怀秋应就能相信她的医术了。
得快些了。
江稚鱼转身往回走,石安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少爷,乌先生也说,这次的药过于猛烈,有可能过犹不及,这少奶奶瞧着是有几分本事的,要不要”
“不必。”顾怀秋毫不犹豫的拒绝。
他知晓,江稚鱼说的是对的,乌先生也说过同样的话。
这药,是他自己要求赌一把的。
“可看少奶奶的样,只怕不会轻易放弃,要不杀之?”
顾怀秋没有回答,但石安已经明白了。
这个时候,不宜节外生枝。
否则,就江稚鱼今日的举动,在还没触及到少爷的时候就应该死了。
一连十日,江稚鱼给了顾谨五张药方,但每次,都是差那么一两味药,给了顾谨希望,又让他失望。
在顾谨逐步急切下,江稚鱼又要求买了三次药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