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江稚鱼半靠在软塌上,闭目听着墙角漏刻水滴滴落的声音。
滴
被震动改变了滴落途径,水滴没有从小孔滴入缸中。
紧跟着,门外就响起了声音。
“大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我家少奶奶还在午歇呢,你们不能闯进去。”
曹妈妈的声音听来是无比着急,可嘴上说着江稚鱼还在午歇,声音却是比谁都大。
“婆母来找儿媳,还需通报?莫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三夫人说着一把推开曹妈妈。
而见不得人的事让本来一路上过来还有些犹豫的大夫人坚定了脚步。
她被江稚鱼的药给收买了,差点忘了之前夜里都有人给她院里送东西。
是谁,不而喻。
如今青天白日的,这婆子这样大喊阻拦,莫不真是江稚鱼同顾谨在里面
在二房她管不着,可这是在大房,怎么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的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
快步冲到正房,大夫人一把推开关闭的房门。
扫视一圈,屋内一眼望穿,除了一脸茫然从里屋塌上起身的江稚鱼外没有其他人。
这倒是让大夫人松了口气。
“大夫人?”江稚鱼疑呼。“您怎么来了?有事吗?”
“我”大夫人一下子忘了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