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可有想过,如若今日我没有这嫁妆单子,这帐,会落在谁的头上?”
会落在她的头上!
大夫人猛然停住脚步,整个人如瞬间坠如冰窖。
如果江稚鱼没有单子能够对照,知晓数目早就在二房的时候就不对的话,即便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一定是大夫人偷的,可却只能是在大房丢的。
大房就那么些人,下人也偷不着,也不敢无命行事,这屎盆子就得扣在她头上。
银子不银子的倒是无所谓,可偷儿媳妇嫁妆,即便只是怀疑,怀疑的人多了,流蜚语,大夫人也是没脸活的。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偷江稚鱼嫁妆的是那个曹妈妈偷的,为什么
忽然,大夫人脑子里什么东西闪过,她好像明白了。
是
她错愕的望向江稚鱼。
江稚鱼惊喜大夫人竟能自己就想到这儿来,鼓励道:“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人,大夫人自己看清楚些,日后少来往。”
大夫人听得明白,是让她和三夫人少来往。
妯娌近二十年,自丈夫病逝后,三夫人便与她走近交好,陪她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她一直拿三夫人当这府上最要好的,什么事都同她说,也最是相信她。
可仔细回想,当时江稚鱼跑出去找老夫人的时候,三夫人立即叫人去告知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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