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的确瞧见了,也知晓,是老夫人送来的人。
更明白,江稚鱼是要继续留在这了。
“以后我这院里,全靠嬷嬷你把守住了。”江稚鱼握住杨嬷嬷手,还是那样虽有些粗糙但格外温暖。
“奴婢倒是能守。”杨嬷嬷欲又止,但最后还是开口问:“可您同二少爷如今到底是如何?”
杨嬷嬷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但再委婉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她在府外,那些风风语都说江稚鱼本就是嫁给顾怀秋的,可将她带回京都的却又是顾谨的人。
这段时间采买药材,杨嬷嬷虽不清楚具体,但能猜到肯定又是为了顾谨,心里一直担心。
换亲已经是折辱了,但好在之前没有圆房,去了大房,实在不行就和离,再不济,休书也成。
可若是人在大房,却和顾谨依旧牵扯不清,即便只是府内的人知晓,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亦是抓住了江稚鱼的短处,轻易就可毁了她,也就再也离不了这侯府了。
“嬷嬷,你记住了,不管我做什么,我同顾谨,毫无情谊,只有势不两立,我绝不会叫我自己再陷泥潭的。”
了解江稚鱼倔强的性子,有了这句话,杨嬷嬷提着的心就放下来了。
“小姐您在哪落脚,奴婢就在哪陪您。”反握住江稚鱼的手,杨嬷嬷深吸一口气,将情绪稳了稳道:“人都在外面候着了,小姐去看看吧。”
江稚鱼披了一件披风出门去看。
院里一共站了十个人。
春枝站在最前面,极不适应,低着头哪儿都不敢看。
第二排是两个婆子,打扮很利落,一看就是活计做得麻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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