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鼻子啊,是你自己要下山嫁人的,苦也是活该。”师兄沈白没好气的说。
“小鱼你别听他的,他就是嘴硬,你下山后,他日日都在念叨,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你那夫婿有没有欺负你,若是欺负了,他一针扎废他。”师姐琳琅拉着江稚鱼的手笑说着揭短。
“琳琅你别乱说。”师兄沈白红了脸,又看向江稚鱼怨道:“白眼狼,嫁人一年多了,信都不往师门来一封,连你嫁谁我们都不知晓,找人都不知去哪找。”
“我以为师父还气我,所以不敢去信。”江稚鱼苦道。
前世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又加上成婚后顾谨就去了战场,怕师父更生气,就没敢说,再后面换亲,困在后宅,根本送不出信去。
“师父嘴上不说,可心里是念着师姐你的,师父还骂说,整个千灵山所有人加起来都没师姐你伶俐,谁吃亏师姐你也不会吃亏。”先前假扮江稚鱼的蛋儿趴在桌底学师父的口气。
“师父嘴上骂,其实心里就怕你吃亏还不肯说,你的性子,和师父一样犟。”琳琅握着江稚鱼比在山里还瘦的手,明白她估计是过得不太好,可她不说,他们是问不出的。
江稚鱼知晓师门都关心她,可如今的处境,说出去只会叫他们气恼,跟着担心。
还有师父,前世她犯蠢而死,不知晓本就厌蠢的师父知道后会不会气病。
“我会去信回去的,现在时间不多了,我得走了。”
“这么快!”
三人异口同声,琳琅抓住她的手,蛋儿抓住她的腿,沈白也死死盯着,无声骂她没良心。
江稚鱼也不舍,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同他们回千灵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
她从未下山,从未嫁人。
但,发生了的就是发生了的,不可改变。
更何况,她还有父母兄弟,前世的‘叛国’罪名如一柄悬在头顶的剑,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抓紧时间,一刻不能停。
“下次你们再来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这个,你们代我送给师父,说我定不负师命,绝不会叫人欺负的。”
江稚鱼将回来路上特意去买的紫檀挂葫芦手串放在桌上,起身想起什么,顺手就往师姐琳琅挂袋里一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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