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日的药,大少爷可有吃?”
“没吃。”顾怀秋坦荡道。
“你”
后面紧跟着的话就要骂出来的时候,顾怀秋突然对江稚鱼伸出了手,放在桌子上。
顿了一下,明白他这是让自己把脉,还没从怒气上下来的江稚鱼本能的就伸手扣了上去。
等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听话的时候已经摸到了脉象
不太妥。
上次急着施针救顾怀秋,并没有给他把脉,如今一摸,比之前在老夫人那摸到的又差了不少。
之前的药太猛,血脉逆行之下将他之前没有发作的隐症全激发了出来,这会的身体全靠他过去没有放弃锻炼,阳气和根骨还好,不然并不比小公爷好多少。
如此,她前两日给的药的确不宜吃。
甚至都不能急着给顾怀秋治腿,得先把他身体治好,否则没用。
“我回去重新给你配药。”江稚鱼起身就奔了出去。
顾怀秋依旧坐着不动,又从棋篓里拿了棋子,但看着棋局,迟迟不落。
石安从外面走进来,立在身边低声道:“少奶奶今日又去了明国公府。”
顾怀秋手里揉捻着棋子,没有应声。
“崔家小将军,崔灿也去了。”石安继续道。
咔!
听到崔字的时候,顾怀秋手里就发出了一声破裂的响声。
紧接着原本的棋子变成了粉末,纷纷洒洒落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