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她的指甲和指腹一直在他的后背来回游走,像猫爪一样。
“有些涨。”语气依旧冰冷简短。
“气血淤堵,是正常的,后面可能会有点热,也是正常的。”江稚鱼说着在后背下针。
的确如她所说,有些热。
是从丹田升起来的热,仿佛整个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起来,隐隐的,带着点疼。
但很快,这疼就被痒代替了。
江稚鱼的手划到了他的后腰,他本能的往前躲避,江稚鱼的却一把抓住他的腰侧,他的手也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侧过头,眼神如刀问:“你做什么?”
江稚鱼莫名的眨巴眨巴了眼,老实道:“抓你啊,不是说让你别动吗,方才差点扎错。”
顾怀秋转眸看向乌先生,乌先生点头表示江稚鱼说的是实话。
顾怀秋顿了下道:“这几针让乌先生来。”
“不行,这几针最关键!”江稚鱼当即拒绝。
“你从旁协助也不行?”
“不行,分毫都不能差,而且前面的行针乌先生并没出手,拿捏不准的,再耽搁,我也拿不准了。”江稚鱼要挣开手,见顾怀秋不放,不耐道:“不就是后腰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都成婚了竟装不知晓?”顾怀秋质问。
江稚鱼茫然,“知晓什么?”
顾怀秋才想起来,江稚鱼和顾谨成婚当日顾谨就出征了,压根没有同房。
“你的爪子不许再碰我。”
他瞎啊!
她这么一双嫩葱一般的美手,哪儿像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