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会想了想,把零碎的话拼凑起来道:“来的时候福冬姑娘挺高兴,说这次给大房出了一口气,说三小姐脸都气歪了,气却没处发。”
还有顾青青的事?
江稚鱼仔细思索了一下,福冬不是个耐得住话的性子,特别是得意的时候。
她能有什么法子气顾青青,还能把顾青青脸都气歪?
顾青青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嫁给小公爷裴玦。
手里握着方子还不够保险,还要艳压群芳。
原来如此。
“不必管,就当没发现那丫鬟。”
“不管?”杨嬷嬷没想不明白,这这么想都是个麻烦事,不处理好怎么行。
“有人要自投罗网,也就自然有人收拾,咱们不沾手,到时候事发了,自然也落不到咱们头上。”江稚鱼笑说着拍了拍杨嬷嬷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主仆两一前一后回了青禾院,江稚鱼看过了六套首饰,就让春枝收了起来,自己则是去大夫人那道谢了。
这一去,江稚鱼在大夫人那蹭了晚饭后才回来。
洗漱完毕已经夜深了,杨嬷嬷一边给江稚鱼铺床,春枝则下去守夜,再没旁人的时候,杨嬷嬷轻手轻脚的打开柜子,把里面的六套首饰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入夜后,忙着晚饭的时候,那丫鬟摸了进来。”
杨嬷嬷说着打开盒子,正要伸手,江稚鱼轻喊道:“别碰!”
杨嬷嬷吓得立马停手,不明的看着江稚鱼。
“是泥金做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