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沉吟了片刻,就明白了什么问:“东西送来后你可有离开过?”
“我去谢大夫人了,东西杨嬷嬷看管,直到我回来才拿出来放在桌上给我看,并无什么不妥啊,何况外面的人都是老夫人给的,不可能眼热这些的。”江稚鱼的声音皆是想不通的疑惑。
江稚鱼的话让顾谨更加确定。
老夫人的人肯定不会眼热这些,大夫人财力雄厚也不会拿假货给江稚鱼,蠢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唯有一人。
而能把自己的人渗透进老夫人的人里的,这府上就一人了。
即便此刻看不清顾谨的表情,江稚鱼也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狠厉。
顾谨善于伪装,全是多年在侯夫人跟前作小伏低层层精炼而来。
换来侯夫人扶持的同时,不甘,愤恨,怨怼都积压在心底,只是还缺反扑的时机。
前世,她虽死得凄惨,可侯夫人母女也没好到哪里去。
当顾谨当权后,虽没有杀她们,却也只是留着她们来享受她们对自己巴结伏低,补偿过去的痛苦和丢失的尊严。
而如今,虽说顾谨还需要侯夫人,但也已经不再是过去在侯夫人手中捏着的人了,哪怕瞧着现在是利益相同,母慈子孝,可暗地里隔阂渐深,互相防备。
不必江稚鱼多,顾谨第一个想到就会是侯夫人。
而且是母女联手挡他的路。
他等了这许久的机会,就差最后一步,又岂会容得下一丝阻碍。
“此事我会去办妥,阿鱼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顾谨依旧是将自己要做的事以‘一切皆是为了她’的口气说出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