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是如今风头正劲的人,无论是嫉妒还是艳羡巴结的人都不少。
一进门就被拉走了。
承恩侯也自有自己的同僚,而侯夫人常出席各家宴会,早融进了贵族圈子,今日又带着顾青青,立马就扎进了那些贵夫人的聚集的地方了。
只有大房的三个人,没人来找,也无处可去。
大夫人越走越觉得自卑,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都不知晓做什么,她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万一丢了脸可怎么办。
就在大夫人慌乱无措之际,江稚鱼停下了脚步,看着侧方道:“大夫人,那儿适合你去坐坐。”
大夫人望过去,是几个妇人坐在一处暖阁内正喝茶,好像聊着什么,很是开怀。
“我适合吗?”大夫人没信心的问。
“那些都是寒门的夫人们,并非世家出身,聊的多是金银首饰,铺子田地,大夫人您是侯府的大夫人,并不低于她们,也会聊得来。”
大夫人还是有点胆怯。
她出生商户,虽她自己不觉得自家行商有什么不好,可嫁到承恩侯府后,便深刻感觉到贵族对商户的鄙夷,便是侯府里也是,侯夫人比她后进府,可侯府的宴席都是侯夫人去出席,从未说让她去的。
“先进入,方才能融入,大夫人,您是大房的当家人,我们今日可指着您呢。”
她,当家人吗?
大夫人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顾怀秋和现在名声不是太好的江稚鱼。
的确,只能靠她了。
今日必须要将大房的脸面撑起来。
大夫人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着气就朝着那暖阁走过去。
“你挺会骗老太太。”顾怀秋总结。
“我说的是实话,何况,大夫人也不老,难道你不想你母亲自己立起来吗?”江稚鱼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大夫人总不能一直窝在大房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