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盈郡主脸上却没有半点感激,反倒是更阴沉下来道:“方子虽说是对的,可却和府上大夫所开一样,不知顾参领的友人是何时从我明国公府偷走的?”
偷?
刚心中得意此事已成的顾谨一时没反应过来,安盈郡主一挥手,将两张方子朝着顾谨扔去,怒问:“你们承恩侯府,一个献害人的毒方子,一个献偷来的药方,到底是何居心?”
轻飘飘的两张纸砸在脸上,顾谨却觉被人扇了两巴掌,脸火辣辣的。
“药方竟是偷的?他妹妹也献了方子?兄妹二人怎么不一样?”男宾这边惊讶又不解的响起各种疑问。
“都是盗贼呗,大抵他那友人偷了方子给他,他妹妹偷他的,只是抄的时候抄错了一味,弄巧成拙,变成了毒方子。”
“到底是兄妹,一样的手段,他妹妹被发现后还污蔑长嫂,这顾谨口口声声说友人医术多厉害,真有这么一个人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难听。
这出乎预料的一切,让顾谨整个人乱了。
顾青青偷的方子有毒,他并不意外,江稚鱼说过,先前的方子左了一味,可给他的方子怎么会和明国公府大夫开的一样?
他视线急切的去找江稚鱼,见她就那么淡然的站在那看着自己,心觉不好。
不,江稚鱼不可能害他!
他如今甚至不能去看江稚鱼,会被人怀疑两人之间关系,更生枝节。
深吸一口气,顾谨稳住心神。
“郡主只怕是误会了,下官友人乃是千灵山白鬼神医门下高徒,绝不可能来府中偷盗药方,许是医术相通,因此药方才开出相同的,郡主与国公爷若是不信,下官可以同府上开药方的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