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同样也忙着照顾顾怀秋。
“阿呜!”
喷嚏刚侧过身要打出来,一张帕子就迎面飞过来,直接盖住了江稚鱼整张脸,险些让她憋过去。
一把扯下帕子,怒盯着离自己近一丈远的顾怀秋。“我都离你这么远了!”
顾怀秋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吐出一个字:“脏。”
江稚鱼恨不得把手里的帕子塞进他那张嘴里,看他还说不说得出脏来!
可石安跟一堵墙一样站在那,除了施针的时候,江稚鱼根本就近不了顾怀秋的身。
“你还嫌弃了,我这鼻子好不了,全是你的功劳。”
江稚鱼揉揉鼻子,越想越气。
过去,她只觉得顾怀秋是因为双腿而导致性情古怪,所以才会对谁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心里总归是有点良心的,否则前世也不会帮她。
如今,她怀疑前世顾怀秋不过是一时临时起意。
这人不止古怪,冷漠,连心肠都是铁石做的,不,是连心都没有。
他现下要早晚各针灸一次,入眠前还要泡脚,偶有病情变化,还要增加调整,江稚鱼一日至少要来回三趟,弄得她疲累不说,睡觉的时间都没多少,眼底已经有了乌青,原本要好的鼻子也又开始痒起来。
她便想少跑那么一两回,无事时,中间的空档就在空院待着,结果,顾怀秋竟不许。
甚至,她发现,上次她躺过的那张软塌都不见了。
每次都只让她在书房里针灸,而书房里椅子都没一把。
江稚鱼想留可以。
只能站着。
“你可以走了。”顾怀秋毫不委婉的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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