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不知顾谨是如何想到这里去的,也懒得解释,只多看他一眼都觉晦气。“与你无关。”
“不可能,他是个残废,你不可能”
顾谨不相信江稚鱼会移情顾怀秋而对付自己,激动的往前伸手想要去抓她问个清楚,江稚鱼立即就挥刀过来。
这一次顾谨有了防备,侧过身,转手就要去夺江稚鱼手中的匕首。
突然,江稚鱼手一松。
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外,立即有了动静朝着这边来。
“我劝你快滚,大房未必没有长公主的人,如今你只有长公主可攀附了,下次你再敢来,我不介意让你的驸马之位也变成一场空。”江稚鱼冷厉的盯着顾谨。
他敢在停留一刻,她就让他所有一切都鸡飞蛋打。
顾谨气怒得下颌微微耸动,双眸沁火,死死盯着江稚鱼。
“阿鱼,你会后悔的!”
留下一句威胁,在脚步声到达耳房门前时,顾谨从窗户翻了出去。
杨嬷嬷和众人赶到,看到地上的匕首惊问:“少奶奶,出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切药材的时候匕首脱了手。”江稚鱼将匕首捡起,擦了擦交代道:“我离府后找人给房里窗户都装上内闩。”
又一个大早。
承恩侯府前停了三辆马车。
大夫人和三夫人一辆,江稚鱼和顾怀秋一辆,箱笼行李一辆。
路途远,最终都只各带了一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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