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瞧不上。”
“瞧不上?”春枝惊异却想不明白。“怎么会呢?他们不是一年只吃得上两次肉吗?那徐管事的孙子明明恨不得把那鸡骨头都吞了啊。”
证明那小孙子演得也好。
原本江稚鱼还不能确定,毕竟这庄子的确老旧残破,那徐管事也滴水不漏,连那小孙子瞧着也是真馋肉。
只是,小孩子到底还是有些流于表面,表现出来的馋只是眼睛盯着吞唾沫。
但当时江稚鱼只是怀疑,毕竟不能光凭这点就断定,一切都是装出来给她们看的穷苦。
现在,几乎是确凿了。
下面的人不必接触她们,不用特意伪装,大夫人分下去的肉,他们也不用真吃,有人就随手扔了。
谁也不会想到她会黑灯瞎火摸出来。
可一旦出声,让他们察觉到自己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此事别和任何人说,只当没有这事。”
春枝不知江稚鱼为什么要如此交代,但她不问,只听话的点头。
江稚鱼去了顾怀秋房内,三夫人这边也进了人。
是徐管事。
这会,背脊直了,半点看不出先前的佝偻。
“侯夫人怎么还让三夫人您跑一趟,这到日子里,小的自然会将银子送去的。”
“我只是来替二嫂走个过场,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了。”
三夫人靠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怎么都不舒服,语气也跟着不好的警示:“但大房的那些人可真是来收银子的,仔细些,别露出了马脚,特别是大少奶奶,惊醒着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