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叨叨收拾到申时,才终于都收拾完毕。
三辆马车再次停在庄子门前,一如来时一样。
先将顾怀秋连同轮椅抬上车,三夫人紧随其后,却不见大夫人和福冬。
“通知大夫人了吗?”江稚鱼问春枝。
“一个时辰前奴婢去告知过大夫人要准备启程了。”
大夫人并非一个磨蹭的人,再仔细清点也不会要一个时辰之久。
“再去”
江稚鱼正要说再去叫大夫人一次,就先听到身后急切而沉重的脚步声。
转过身,就见福冬脸色苍白的从门里扑出来,摔在地上也顾不得疼,抬头就喊:“少奶奶,不好了,大夫人…大夫人她不见了。”
“不见了?”三夫人快步从马车上下来。“大嫂那么大个人怎么会不见呢?”
福冬也是慌乱无措,忙回忆道:“大夫人说让我去烧壶热水来让她擦擦脸,可我提水回来就不见大夫人了,我以为大夫人是如厕去了,等了一会依旧没见回来,我就去找,可庄子里都找遍了,都不见大夫人。”
江稚鱼回想到早上大夫人问自己的话,顿觉不好。
“大夫人今日可有说什么?”
“大夫人自今早起就没说什么话,只是自己收拾东西,昨夜”福冬猛的想起。“昨夜大夫人问奴婢神仙庙的事。”
神仙庙?
江稚鱼立即让人找王五问。
片刻,王五就带了一个四十左右的农妇来。
那农妇见到众人吓得不敢抬头,哆嗦道:“昨个夜里一个嬷嬷问我神仙庙的事,说她儿子虚病好几年了,我就和她说了两句,我…我没和主家夫人说过啊。”
“是不是赵嬷嬷?”三夫人惊呼起来,走到江稚鱼身边急道:“赵嬷嬷也不知去哪了,会不会是和大嫂一并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