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没多少耕地,能在这里圈地建庄子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养的打手更多。
因而这些人只能把主意打在凉州和渝州交界的路上,两边是凉州不愿管,渝州懒得管,久而久之就成了两不管的地界。
江稚鱼等人虽没有请护队,但也把除了三夫人外的所有女眷都聚集到了一辆车里,方便护卫看顾。
大夫人和福冬缩在一起,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望,看着那荒凉的戈壁滩和周遭眼神狠厉,不断在各个队伍之间来回打量的人,止不住的发抖。
没来之前大夫人还能宽慰自己,即便是这样的边城交接也在大盛国,有律法管束,再蛮横,也不至于没有王法。
可这会,才真切的体会到可怖二字。
那些人,必然是见过血的。
那庄子上的人会不会也
“啊!”
还不等大夫人往下继续想,后面就爆发出来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声。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马车停下,撩开窗帘往后看,便见到头上包着纱布的三夫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一边跑,一边喊:“我不去!我不去庄子!”
周围的视线几乎是一瞬间就都锁定在了三夫人身上,特别是那些站在土道外寻摸的人。
石安一个箭步上前,用宽阔的身体挡住了那些视线,低声而不容拒绝道:“三夫人,请回马车。”
三夫人这会也注意到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止不住的颤抖。
但她清楚,这儿不是最恐怖的。
她不能,她决不能去那庄子上。
抬眼,透过车窗看到江稚鱼,三夫人再顾不得其他了,迈步就冲到窗户前,双手死死扒着窗沿,惶恐而决绝道:“江稚鱼,我们不能去那庄子,不能去,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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