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男子往后一退,“哐当”一声,把侧门从里面给关了起来。
    “这……”
    急得一跺脚的叶举,又准备上前叩门。
    就在这时候,季二牛上前拉住叶举,低声道:“叔,不可鲁莽,回去再做商议!”
    季二牛连拉带拖,直接把叶举给弄进车篷里面,然后掉转马头,赶着马车就离开了文府的巷子。
    “会不会是文大学士真的身体不适?”
    坐在车篷内的叶举,不甘心的又是一句。
    “叔!”
    专心赶车的季二牛,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哪是身子不适?人家那是摆明了不想见你。”
    其实,叶举已经懂了。
    前门没有拜帖是恕不通报,但在侧门这回,已经是禀明了身份的。
    如此看来,这文家,也是躲着叶家了。
    “去城西,前门路口右拐!”
    沮丧到了极点的叶举,把牙一咬,隔着车帘又是一声指挥,让季二牛听他的指路,赶车去城西方向。
    季二牛没有吭声,坐在车辕上一拉引绳,马车转弯就向城西方向而去。
    “我就不信了,这些人他们就如此怕事?”
    叶举在车内,恨得牙都痒,他没想到第一个要拜访的人,就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别说以前的太师府如何了?就今天叶十三的成就,威名已经盖过了当初的叶家。
    一字并肩王,那可是当初的太子太师不能比及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去理察院御史府上吧!
    坐在车篷内的叶举,一手按在装有珊瑚树的木箱上,目光紧盯着车窗外面街头的景象。
    内城都店铺,大多都是高端物品的经营门店,街头要比外城整齐多了,毕竟大量的闲杂人是不宜在内城活动的,巡城司的兵马,也是四处巡逻,这就让内城的秩序比外城又好多了。
    再说,就是住在内城都人,那也是身份显赫之流,不似外城那般鱼龙混杂。
    可以说,内外城,那可是百姓与官的分界线。
    当然,内城也有一些普通百姓居住,但祖产在此,也是一份不小的家业。
    但大多数住在内城都官员,都是有着一定身份的京官,地方官是不能在京都置办田地和房产的。
    这住在城西的理察院御史,就是叶举此时拜访的第二个目标了夏吉兆了。
    “停下!”
    突然,车帘后面的叶举,叫停了马车。
    季二牛停了马车,听到车帘后面的叶举又道:“旁边那家茶行,眼下正卖明前茶,你去里边买十斤上好的明前茶来。”
    话音一落,从车帘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把一张百两银票递向季二牛。
    不大时候,季二牛把一只编织精美的竹笼,从茶行抱了出来塞进车篷内。
    “二爷,明前茶一斤六两银子,这一笼是十斤,找银四十两。”
    季二牛把茶笼放进车帘内,又把四锭找银,从车帘缝里塞了进来。
    车帘内的叶举,往外一推季二牛捧着银子的手,道:“你且拿着,购买礼物的事情还多,这些都要你去采办。”
    季二牛只好缩回拿着银子的手,坐上车辕赶着马车沿街西行。
    一炷香功夫,城西的一片高门大院的住宅区到了。
    隔着车窗,叶举是目光看向一处大开着的府门,隔着车帘又道:“你去,就说是有叶家人从边城来,要见御史夏大人。”
    “别忘了给门迎小费银子!”
    放下半开的车帘,叶举又是一句叮嘱。
    这次,他没有亲自露面,指使季二牛去叫门,并且直接通报了家门。
    给门迎的小费银子,一出手就是十两,这手笔也算是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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