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非常不舒服,也不愿曾经那个囚犯可以凌驾于自己之上,哪怕只是但方面的认为。
“现在,我想去探望两个朋友,并且不希望有任何人以及设备干扰,可以吗?周副狱长!”
“差点忘了说,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但凡我有丁点情况发生,我保证明天关于你的一切资料都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如果不信,咱们可以赌一把!”
周沪仪咬紧牙关,双拳死死握住,却在最后彻底泄气。
“可以,我会安排人去做。”
陈熠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最好,劳烦周副狱长一起陪我走一趟吧,我不放心别人,就相信你在外面站着,这样才能更安心!”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狱警们聚集到了一起,朝着门口逼近。
张管教也在其中,神色紧张。
“老袁,怎么回事,为什么说陈熠要劫狱?”张管教难以置信的问道。
三年来,陈熠的表现一直很好。
而且他看得出来,陈熠绝不是劫狱的浑人。
最关键,这年头得有多想不开,才会单枪匹马的劫狱。
“不知道,周副狱长打电话说的,但说了一半就挂了,我怀疑有危险,先进去看看。”另一名狱警老袁摇头。
众人已经来到办公室门口,老袁做着手势,准备强行突破。
却不料,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自己打开了。
陈熠缓步走出,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管教脸上。
“张管教,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干啥?怎么还都拿的枪?不会是演习吧?”
看着他那无辜的样子,张管教原本到嘴边的话,甚至都说不出来,有些懵逼。
“陈熠,周副狱长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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