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哥怎突然变了?
“是清然逾矩了”话刚说出了口,一滴泪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薛清然轻轻吸了吸鼻尖,哽咽低语。
可等了片刻,对面之人却是一不发,只静默相待。
唯有不耐,才会不语。
薛清然知晓他的性子,随即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锦袋,顺道抬袖擦净了眼角了泪珠,整理好的妆容后,她朝着魏晋礼微微一拜,继而又笑眼盈盈道:“姨母那儿还有事寻我,我便不打扰表哥了。”
见人神色如初的走了,墨书站在魏晋礼身后,都不禁为薛姑娘竖起了大拇指,这魏府也唯有薛姑娘能面不改色地忍下他家主子的这张嘴了。
当真是个奇女子!沈莺看着薛清然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又面不改色的走了,心底佩服。
若换成她被人如此讥讽拒绝,便是气都要气地晕过去了!
她沈莺,最是锱铢必较之人!
“出来!”
不等沈莺看完戏,抬脚要走之时,就见原本背对着她的男子,突然转身,厉声喝道。
糟糕。
被发现了
沈莺本是远远瞧见那身影像是魏晋礼,又想起这人惯会装模作样,才一时兴起,想跟上看看。毕竟他平日里虽是一副生人勿近,如高岭之花的冷然模样,可那夜灼热的失控,沈莺确确实实是感受了。
男人,大多都是伪君子罢了。
她只是好奇,这魏晋礼能装多久?能装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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