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此人,常年宿于烟花之地,又曾斥千金包下了崇华楼的一位名妓,气得侯爷连夜提枪将他捉回了府,若非那侯府的老太君死死拦着,只怕早就被打断了腿!
见众人齐齐后退的动作,江淮眼底浮现出一股戾色,他作势抬手,猛然做了个鬼脸,吓得姑娘们惊呼一声,差点儿踩到身后人的脚上!
“小侯爷!你怎能胡乱吓人?”薛清然方才就瞧见了江淮,才故意引得沈莺过来,此刻她嗔怪了一句,又故作担忧地提醒着,“若是被侯爷知晓了,定又要罚你了。”
姑娘们的目光在薛清然与江淮之间来回扫了几回,惊讶于薛清然竟敢如此与小侯爷说话,似是十分相熟?
虽说江淮性子顽劣,可到底是镇远侯府的独子。若能嫁给他,那便是未来的侯夫人了!然而,想虽这么想,但真愿意嫁给江淮的女子,那是少之又少。毕竟,谁愿意往后日日与妓子争风吃醋呢?
“我又没与你说话。你插什么嘴?”江淮朝着薛清然翻了个白眼,叽叽喳喳,吵得他头疼,他随手朝着右边一指,“呶,你表哥在哪儿了。”
沈莺顺着江淮指尖的方向看去,却是一抬眼,正撞上了魏晋礼那平静无波的双眸。
四目相对,沈莺却如做贼心虚般,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不对,她心虚什么?
分明是他故意为之,才害得她差点儿被魏晋欺辱,就连府中的姑娘们都不甚喜欢与她来往。如此一想,沈莺倒没那么害怕了,索性抬起头来,大大方方朝着魏晋礼一笑。
看吧,这回她可没偷看,是正大光明的看!
这旁,魏晋礼正垂首与身旁的宾客打着招呼,一时耳尖听到了江淮的声音,他才转过身去,正瞧见了沈莺偷偷瞥了他一眼,又匆匆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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