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句话,就打散了江淮眼底的期待。
魏家三房的事,江淮自是听说了,原以为只是个从乡下来的无颜女,未曾想竟是这般美人!啊呸,白便宜魏晋那个废物了!
江淮叹了口气,一脸可惜地摇着扇子道:“罢了罢了,小爷自喝酒去。”
可走了两步,江淮又忍不住回过头来,又瞧了两眼。见沈莺与魏晋礼并肩而立,脑中不由浮现出一个词来:郎才女貌,般配般配。
然而,下一秒江淮又从袖中掏出个铜镜来,照了照自己,然后悄悄歪斜了些镜面,正将他与沈莺都照了进去:他也很般配啊!
等等,既是三房的人,魏晋礼来做什么?他何时变得乐于助人了?
江淮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铜镜,只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
可等他正欲转身去寻人时,竟是一回头,魏晋礼已跟了上来,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让江淮连头都转不过去,只能认命地被人压着往前走。
“还不死心?”魏晋礼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江淮疼得缩起了身子,喊着:“二哥,二哥,我的好二哥。”
几声之后,肩上的力道才渐渐散去。
可不等魏晋礼还想再多说几句,江淮已是一个闪身,从廊下箭步飞奔而去了!
跑的倒挺快。可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随后,魏晋礼几步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