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爷伺候舒坦了,自有你的好处。”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魏晋哪管她愿不愿意,反正都得看着他的脸色过活。他娘将沈莺接过来,打的就是好难捏的主意!
“不,我不要!”沈莺情急之下用膝盖顶向对方腹部,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将铜簪调转方向狠狠扎进他的胸廓。
魏晋闷哼一声,血色瞬间染透半边衣襟。他暴怒地揪住沈莺衣领,却见她突然张口咬住自己虎口,力道之狠几乎要撕下块肉来。
“贱人!”魏晋甩手将她掼向一边,沈莺被重重砸到了地上,额头撞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她眼前发黑,却死死攥着那支带血的铜簪,许是药效发作,又或是被撞到了脑袋,为免自己晕过去,沈莺心下一横,将那铜簪狠狠刺向了胳膊。
疼痛入骨,思绪却更加清明了。她赤足踩过满地碎瓷,踉跄着扑向雕花木门,在剧痛中逃了出去。
她不能折在这里,至少不能折在魏晋的手中!
她身份低微,又如何?无人看得起她,又如何?
她要攀上那最高的枝头,她要将那些害过自己的人,都付出代价!
连廊转角处,一女子衣衫凌乱,碎了的衣襟微微敞开,慌不择路就一头撞了上来,直扑进了魏晋礼的怀中。
“二哥哥,救我!”
半仰起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打湿的青丝黏在凝脂般的肌肤上,随着抽噎轻轻颤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中满是惊惧之色,瞳中恳切地期盼化作乞求,碎成千万点摇曳的金芒,晶莹如玉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至他的胸口,滚烫不已。
一声又一声的呜咽,裹着哭腔溢出来,沈莺紧紧拉扯着男子系在腰间的白玉带,手指泛着青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蜷曲,仿佛溺水之人紧攥着最后一根浮木,连带着整个人都如风中残叶般轻颤,喃喃恳切着:“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