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当着想我嫁给旁人?”沈莺心中大喜,可面上却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俱是对魏晋礼的痴恋。
魏晋礼未曾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她分明就不是真心爱慕自己,他语气冷了下来,忽而提道:“沈莺,你愿做妾吗?”
妾?
怎可能?
可面对眼前人,沈莺忍着心中的怒骂,只装作一幅伤心欲绝的神情,抚着胸口,喃喃道了一声:“若是二哥哥,我愿意的。”
小骗子。
魏晋礼冷笑了一声,那几经挣扎的眼神中,分明就是不愿。
“可我不愿。”
一句话,将沈莺面上的尊严,击得粉碎。
沈莺抿着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墨书站在一侧,不免为沈莺捏了一把冷汗。
他家主子就是这般性子,先是故意让姑娘们说出些心仪他的话来,后又接二连三的挑刺,将对方堵得哑口无,最后抹着泪逃走了。
沈莺倒不至于抹泪,她只是觉得挫败。
不过,被魏晋礼这么一提。
沈莺突然想起来,她给魏太夫人准备的寿礼还没送过去。
“是沈莺自作多情,往后不会了。”沈莺低低叹了一句,转身就离了慎独堂。
墨书见魏晋礼久久盯着女子的背影,不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