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然看了两眼,抱着胳膊就躲到了一旁去,不想搭理沈莺。
“喏,你也尝尝?”陈茹见她耍了些小性子,也另外递了一颗杏干儿。
薛清然偏过头去,“我可不似某些人,动不动就不舒坦,害得大家都慢了行程。”
酸味在口中蔓延,沈莺吞了吞舌津,将酸梅藏在了腮帮一遍,满是歉意道:“薛姐姐,是我不好。你莫要生我的气。”
口中含着东西,说话也不利索。
只这一声呢喃之声,听不真切,却当真让人连耳垂都软了。
陈茹是个女子,都不禁心下一颤,当真是个妩媚人儿。
也难过,能诱得二公子亲自抱她回去。
“狐媚胚子。”薛清然暗自在心底骂了一句,转过头,就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至此,沈莺垂着眼帘,也不说话了。
可一想到方才还和和气气的三人,只不过因着魏晋礼送了她些东西,就闹成这般模样。沈莺莫名就觉得委屈,又不是她非要的!
什么红颜祸水!那魏晋礼分明就是“男”颜祸水!
沈莺垂下头去,靠着窗边,吹着风,克制着嗓子眼里的不适,独自歇息去了。
三人,各怀心思。
流云如絮,天光于云隙间明灭流转。马车艰难上行,终是在一个时辰后,到了地方。
寒山寺虽是一处寺庙,但占地宏大,因曾扩建了两次,如今已占去半座山腰之地。飞檐斗拱间,缭缭香火环绕,令人心生敬畏之意。
赏秋宴,在寒山寺的南边的红枫林旁,这一处与寺庙的前院隔绝,是仅供贵人们赏玩之地。枫叶如火燃遍山崖,青石小径间偶有金箔落叶飘零,别有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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