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却是半分不差。
魏晋礼至今未曾娶妻,也有平宁郡主常寻人麻烦的原因在。真正能让平宁郡主有些忌惮的世家,京城唯有徐家、柳家与慕容家罢了。可以魏晋礼的那张嘴,这另外三家的待嫁女基本上,也都被他得罪了个遍。
如此,这亲事只能是一拖再拖了。
“若那位平宁郡主如此爱重二公子,那她身边的那位男子是“沈莺绞着帕子,寻着机会,悄声问了一句。
江淮一听,更来了精神,他端起瓜子盘,一屁股坐在了沈莺身旁,凑近了她耳旁,神神秘秘道:“当然是男宠了!”
沈莺故作吃惊地捂住了嘴巴,似乎不曾想到竟有女子这般大胆,敢光明正大地豢养男宠!“可那人与二公子”
“一模一样是吧!”江淮越说越兴奋,“我听人说啊,本就是个赴京赶考的举子,也不知怎的,就爬上了平宁郡主的床,真真是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说话间,江淮还拍了两下脸,轻啧了两声,很是鄙夷地摇了摇头。
听了这话,沈莺不由皱紧了眉头,她又问道:“可,若是那位平宁郡主逼他的呢?”
“逼他?你是没瞧见,他啊,比狗都听话。”江淮耸了耸肩,很是看不起道,“上次平宁郡主让他去河里摘莲花,他想也不想就跳进池子里了,结果呢?竟是不会游泳!差点儿没死在里头。”
跳池子里?
周瑾他,最怕水了。
突然间,江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右脚一收,立刻坐直了身子,脖子一伸,直盯着沈莺的眼睛问道:“你倒是很关心那人?”
沈莺面色一怔,一霎后才摇了摇头,回道:“我只是觉得,那平宁郡主将那人与二公子相比,是折辱二公子了。”
“谁说不是呢。”江淮磕完了瓜子,双手拍了拍掉落在衣角上的碎屑,又道,“小美人,你与我二哥倒是看着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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