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溺水!
然而,当舌尖的温润感交合在一起时,周身的寒意瞬间就被尽数驱散。
不过,以他如今的模样,实在是没功夫与沈莺计较。
尤其是此刻,魏晋礼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道:“沈莺,你压到我伤口了。”
“啊?”沈莺就怕弄伤他,她慌乱不已,急忙想要起身,却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又重重跌入他的怀中。
“当真,想与我共赴黄泉?”魏晋礼被这一撞,胸口一阵剧痛,肩上的箭伤也被牵动,疼得他忍不住喊出了声,心底却是觉得她在故意报复自己。
沈莺哪里敢动,她迟迟未曾起身,掌心亦不敢乱摸,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声:“我夜里,看不清东西。”
“看不清?”魏晋礼这才发觉,眼前女子的视线并没有盯在一处,而是游离在四周。他抬起左边的胳膊,手心在沈莺眼前晃了晃,才惊觉她是真的看不见。
“你生来如此?”魏晋礼问了一句。
沈莺摇了摇头,不禁自嘲道:“从前为给幼弟挣束脩,夜夜绣帕,这眼睛一点点就坏了。”
说完,似是唯恐魏晋礼嫌弃她,沈莺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白日里是好的,唯有夜里这般。”
“嗯。”魏晋礼闻,心底涌起了一股酸楚,他虽让墨书打探过沈莺的过往,也知她被继母欺辱,被亲弟联手赶出沈家的事情。
只是不知,她也曾真心爱护过那位弟弟。
倘若是他自己,当更为心寒吧。
“扶我起来。”许是不愿再提起让她伤心的事,魏晋礼止住了话题,左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我左腿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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