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然从小养在薛氏身旁,薛氏早已经将她当做女儿了,见她做事莽撞了些,只担心她日后因此被人诟病。
至于沈莺,薛氏冷哼一声:“沈姑娘,你原是三房请来魏府的客人,与我们本该进水不犯河水,我亦没心思去管你的事情。可你呢?害了谨不说,如今又害得我儿伤重。我们魏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一口血腥气涌上了喉间。
沈莺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当真如她所想,寻不到罪魁祸首,就将罪过都扣在了她的头上。
她本就与魏家无亲无故,如今魏家想要赶她走,那自然是有千百种理由。可沈莺未曾想到,薛氏竟是一点儿脸面都不顾,任由薛清然对她施暴。
“薛夫人,”沈莺咽下了嗓中的腥气,她挣扎了两下,可身后那婆子却是使了蛮劲,差一点儿将她的胳膊扭断。
沈莺吃痛一声,忍冬见自家姑娘受欺负,转过头去,猛地就咬住了身前按住她的那双手,手劲一松,忍冬直扑了过去,将那老婆子撞飞,又牢牢将沈莺护在了身下,眼眶中蓄满了泪,朝着薛氏大喊道:“呸!我家姑娘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落得一身伤,分明你们魏家才是丧门星、倒霉鬼!”
“掌嘴!”薛氏一个眼神如毒蛇般瞪了过来,几个丫鬟便立刻冲了过来,拉扯着忍冬,就要将她押下去掌嘴。
沈莺见拉扯不过,心下一狠,她猛地从头上扯出了一根簪子,抵在了颈边,朝着薛氏恶狠狠道:“薛夫人,我一清白女子,亦是良民户籍,我虽寄住在魏府,可我非你魏家人,更非你魏家仆。你今日若是执意要对我们主仆二人动刑,那我血溅当场,让天下人看看,你们魏家是怎么逼死无辜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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